穆芯雨的小空間

2025年9月15日星期一

一切終將遠去(Everything Will Go Away)



作者是山本文緒, 日本著名作家, 生於一九六二年, 擅長挖掘平常生活下的精彩故事, 通常以人際關係和愛情關係為主題。  中文譯者是閆雪。 這本小說出版於二零一六年, 總共兩百五十九頁, 是一個短篇合集, 講述不同的人所發生的故事, 但是結果似乎都在點題「一切終將過去」, 會讓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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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女生下班回到家, 發現家中很多傢俬都不翼而飛, 除了自己的東西還唐突地留在房間內, 男生的東西都不見了。 想起前一晚兩個人吵架, 女生在盛怒中說:「你走啊, 我希望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第二天居然就成了這樣的局面。  分手後她從失戀情傷後體重減了二十磅, 之後又恢復十磅, 慢慢地走出來, 工作生活上了軌道。 五年後, 男生突然打電話約在咖啡廳, 她很錯愕, 不知道分手後的男女在五年後想要約見面是怎樣的心理? 男生是想要知道女生過得好不好, 而女生願意見面是想要知道男生想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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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說」是「希望被別人察覺」,那麼「想死」其實正是「想生」。女生有一個男生不太能理解的地方就是, 她們不喜歡講自己的真實意願, 反而又期待男生可以猜到她們的心事並在適當的時候做出她們所定義「正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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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急著出門沒有帶錢包, 到達目的地卻沒有辦法付出租司機的車資, 一臉尷尬之餘, 抬頭發現前男友住在附近, 她硬著頭皮去找他並向他借錢, 男生認為女生過得不好, 又找藉口跟他重逢甚至期待重溫舊夢。 而女生卻不知道如何解釋這本就是一個很單純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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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過中年的男人在咖啡店偶然遇到一個有氣質可愛的女生, 沉寂已久的心開始了蠢蠢欲動, 借著三寸不爛之舌得到了一次單獨約會, 臨別之際羞澀的女生送他六個自己烤的小甜圈圈, 他坐在車上一個人把它們吃完, 看到一張畫著小紅心的小便條, 心裡懊悔著年輕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多幾次戀愛的經歷。  回到家, 看到太太和一雙兒女, 他高聲提議全家出去玩。 或許唯有如此他才可以找到在婚男人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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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多年, 兩個曾經在青蔥歲月是同學的女人重遇, 在咖啡廳兩個人無話不談, 完全沒有陌生的感覺, 然後她們發現在不知道的時候兩個人同時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各自也得到了男人承諾的「結婚」, 可是又都在後來感情無疾而終, 其中一個女人因為氣不過, 打電話找這個劈腿的渣男對質, 這才發現這個男人已經因為胃癌而去世。 兩個女人分開的時候再三確定一定要再約。 或許一個人的離開, 也就帶走了本來「東窗事發」後的一切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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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三十多的女人十分在乎外表, 中產階級的她所賺的錢全部拿去置辦服裝, 還要是最新款的, 名牌出廠的, 設計師的。 她認為「人靠衣裝」是經典名言。 直到有一天, 她準備去參加婚禮, 買好的高價衣服卻在最後關頭發現不能穿。 因為當天的新娘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而這件衣服是她自己因為喜歡一個男人, 曾經告訴過他。  而他就是婚禮上的新郎, 他買了這件很有品味的名牌衣服讓新娘驚艷全場。  女人說著說著放聲大哭, 哭訴著她喜歡這個男人很久了, 他卻變成了別人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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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戀時想要的東西就是想要, 無論如何都想要, 即便讓人覺得噁心也想要, 即便那個人一輩子都不理她也依然故我。  這個女生自從喜歡上新來的男同事, 就像一個癮君子, 跟蹤偷拍是家常便飯, 最離譜地是掐著時間去偷他晚上扔的拉圾, 帶回家仔細地在不堪入目的拉圾中尋找可以了解他一丁一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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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結尾, 引用一下濱野雪江在小說尾聲寫的:「除了生離死別, 在轉瞬即逝的日常生活中, 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無數的東西。  這本書裡所寫的有關失去的故事並非只會發生在特殊人物身上的奇特事件, 而是隨時可能發生在我們任何人身上的不足為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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